仵作工具箱离奇失窃,很快却在衙门门口被发现。秦菀开箱查验时闻到浓烈药膏味——这是仅产于京城的贵重药材。此时白枫来报,魏家嫡长子魏綦之并非意外摔伤,而是被其父打断双腿囚禁家中,次日便神秘失踪。秦菀猛然想起那夜袭击者步履蹒跚的特征,燕迟当即决定审讯魏言之。
魏言之随从终于坦白:魏綦之确是宋柔的情人。魏母本想亲上加亲,但宋家嫌弃魏家门第太低拒不答应。魏言之辩称是为维护兄长才欺瞒案情,因此被禁足院中。真相仍迷雾重重,当务之急是找到宋柔头颅与凶器。
秦菀在宋柔胃中发现纸屑——这位自幼锦衣玉食的千金,为何要吞食纸张?她欲寻魏言之求证,却发现其回院后突发重病。正当秦菀为其诊治时,魏綦之再次盗取仵作箱,被燕迟布下的天罗地网抓获。

魏言之病榻前药气熏人,秦菀细查药方心生疑窦。病人既畏寒为何大敞门窗烧炭取暖?她与燕迟在炭灰中翻找证据时,突闻魏綦之落网急忙赶去,临行前特嘱岳凝守护炭灰。公堂上霍知府动刑逼供,魏綦之坚不认罪,其随从突然喊冤:公子是为保全宋柔名节赶回,真凶可能是善用左手的魏言之!
原来魏綦之断腿竟是宋国公所为——他替宋柔顶下私情罪名,实则宋柔当时哭诉与他人有染却不肯透露姓名。魏綦之为保全其清白赶赴现场,却听到噩耗。经秦菀验证,魏綦之患有漆物接触症,最终洗清嫌疑。此时魏言之企图潜逃,被燕迟当场擒获。
秦菀从炭灰中拼凑出惊人证据:她将宋柔头颅完整复原,根据创口痕迹锁定凶器正是魏言之的佩剑。罪证确凿下,魏言之竟厉声指责宋柔痴心妄想,不愿为爱情放弃前程的他,在缠绵后残忍杀害了愿与他私奔的恋人。秦菀怒斥其薄情寡义,决心为用身躯诉说真相的宋柔修复遗容,还逝者最后尊严。

狱中魏綦之探望弟弟,魏言之仍毫无悔意。最终魏綦之将宋柔安葬于荆州——若归故乡,这位为爱殒命的女子连祖坟都不得入。燕迟深感秦菀断案之能,传信京城暂缓兵部任职,改请调刑部共查晋王悬案。